敢问路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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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记者失踪了。

周渊渊侦探正走进一间法律事务所，他的文件袋中是失踪者最后几天的手稿。——十年前的一场海难导致同船的20个人在公海上漂流，所有人为了生存相互杀戮、残食，直至数周后，搜救人员发现了19具腐缺不全的尸体。

“其实这已经是第七位了，第三位失踪者曾是我的委托人。”侦探面前是一位妆容朴素柔和的女律师，她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件，接着说：“无一例外，他们都是在挖掘同一件新闻后突然失去消息。但证据不足，都无法立案。。。”她顿了一下，好像在掂量眼前这个男人是否值得信任，但她很快重新开口：“那是一场悲剧。这些年来，我也一直在找他。。。也就是当时的第二十位乘客。”侦探接过律师递来的最新资料，上面写着——马小小。

<几个月后，侦探的办公室里。>

侦：“我们查到一位名叫马小小的中国员工曾就职于上海一家外资企业。我们正在逐一排查，但目前毫无收获。”

律：“我有另一个线索，”（她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打字的侦探助理，一个文静而干练的小伙子）“我查到一家‘马氏中华料理店’，特供菜中有海豚肉，需要预订，据说异常鲜美。。。我很在意这一点，如果那是。。。”

侦：“如果是人，。。。对，他有这个经验。。。不过，。。。来源呢？。。。”（他很快摇了摇头，仿佛要摆脱一个可怕的想法，但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那叠记者名册。）

。。。。。。

三十年来，侦探和律师一直在业务上往来，并屡次在生死关头合作。但是，他们关于那场事故的调查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走错方向，直到若干年前眼睁睁地看着追诉期限失效。

。。。。。。

这一天，侦探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那上面摆着他的新任助理刚刚送来的调查报告。很长的时间，他一动也不动。突然，他像被雷轰电掣一般抬起头。他开始说话，他觉得他在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他说：“幸存者，。。。你知道吗？那场海难的幸存者。。。”

“我知道，其实是个女人。”律师就站在他的身后，带着一如既往的微笑，安祥地看着侦探紧紧拽在手中的——她少女时期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