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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花落
2009-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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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毛毛要离开英国的时候,娣娣这样写到:“你这一路走来我都很清楚,接你的电话我都哭了好几次,但不晓得为什么,我一直都不担心你。”——就是这样的,她们难得也会严肃一回,虽然往往都不是正事。
不过你是对的,没什么担心的。那毕竟是一路甜蜜悠长的旅程,尽管它泥沙俱下,偶尔也让我灰头土脸。——曾几何时,我在异国的晴空万里下心血来潮,因此度过了几个无比糟糕的周末;我坚持在好几年中自作多情,把自尊拆得七零八落;我曾经还用普通话和排比句跟人剧烈争吵,口不择言,指鼻子指脸;我一度把欣喜写在脸上,全心全意炫耀幸福,直到结局骤然粉碎,我躲开朋友辛酸的眼神,落荒而逃。——错误,一地的错误。我裹着毛毯站在阳台上,你说得对,好多次我错得清清楚楚。
可是你晓得的,我从来没有抱怨过那些跌跌撞撞的日子。那是怎样难以描述的心悸和刮痕呢?以至于好几个冬天的冷藏后都还有钝钝的疼痛。它们无法被美化,就如同生命无法再逆转。可那是怎样一场场不情愿的反省和领悟,才让我在每一个陌生的地方独立和成长,才渐渐学会了寂寞和谦和。漫长的岁月中,喧哗沉淀,当我逐渐懂得了放手如放生,那个女孩也不在了。
这就是生活的代价吧。一天又一天,它终于还是把恐惧和愤怒转化成了释然和欢笑。只不过,当26岁的我再一次熬夜聊天或是放声大笑后,我的眼角下方常常出现了隐约的细纹。我用薄薄的粉底扑掉了。时光的线条,我的小秘密,多么残酷的代价!
即将远行的又一个早晨,阳光灿烂。没有人拜访,没有人打搅,我在属于自己的阳台上闭上眼睛。迎着温暖的太阳,我能看到自己金黄色的眼睑。起风的时候,我还能看到那些生动的画面。——那是我记忆深处的河流,它从未因为任何人的离开而褪色,它曾经流光溢彩,是那么静谧地流淌过我的少年。在一个很热很热的中午。就在文庙前街倒拐的那条大街上,文多多穿着体恤和紫色配荧光绿的校裤,正用自行车载着齐耳短发的我飞速逆行。那一年,我们的书包里有周记本,有滚石的盗版磁带,还有三毛的《匪兵甲和匪兵乙》。那一年,我们横跨快车道和慢车道,我们冲过骂骂咧咧的人群,我们后面还追赶着协管交通的黄太婆。。。。。。
结果过了好久,其实是好久好久,那一年夏天的歌又在轻轻地问我。就在起风的时候,它就会轻轻叩打着我们今天的平凡和沉默。
只因为,因为那年超载逆行的你也错得离谱,因为在后座尖叫的我迎风高举着双手,因为当时气急败坏的路人和交管,因为生命从来不给解释,它刚好在那一刻尘土飞扬。。。。。。所以,在这个又要远行的早晨,我只能沉默微笑,所以我开始装整行李,所以我保持扬起的嘴角,双手摁在旅行箱上,泪水悄悄滑下。
世事无常,风吹雨打,我所爱的朋友们,这么多年你都在哪儿呢?你也能听到对吗?就像近在耳旁,是那首歌在问我们: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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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打算啥时候过来看哈我这个要当妈的人喃?
这儿差不多有三个月了,不开胃,做梦都是酸辣肥肠粉。昨天吃了唯一一家还算正宗的火锅,今天又想吃粉蒸牛肉。。。
成都人出了成都,哪都不习惯。。
你那天穿了一条多短的短裤,就开始搔首弄姿。张捷就一边跑一边拧起脖子盯着你看,跑着跑着就撞上了教学楼前面那盆长满了锥锥的植物。。。
王睿他们笑腾了。
只有我和李砾皱起眉头表情复杂,同时都为各自有这样一个瓜完了的挚友而痛心疾首。
你当时那个摇头甩尾巴的样子简直拽完了~~~
话说回来,大四那年我在高院实习作笔录。被告提到“五水硫酸铜”,我马上就写出了“CuSO4·5H2O”,把法官都吓了一跳。。。当时就有点失落,发现我喜欢的终究还是理科。
我记得我当时拿到bar的时候,觉得就算天上不砸男人都已经很完美了。后来才发现每一天还是一样的蝇营狗苟。
……说到张捷,妈哟,除你之外,还有包括黄云在内的一泼人都在集体挑战我曾经的审美观。我是没得语言了,随便你们咋个踏削嘛,管不到了,管不到了~!
我刚刚看到你写的那篇《你的样子》,好像高考前有一次你问我报的啥子专业,老子给你说法医,你娃眼睛就放光了,当时多崇拜我的哇
但这个批职业真的不像是你想的那么拉风的,特别是当老子和这个职业亲密接触了七年,而且可能终生以此为业,在中国,法医基本上是不可能独立自主的思维的,而且也不会出现CSI里面那些花里胡哨的仪器,不得了就是耍点电锯、显微镜。死人会说话——那是扯淡,真正破案还是要靠活人开口,而且方法越是简单粗暴越有效。
你理想中的推理破案还是当私家侦探比较现实,像柯南那种,不过柯南要在中国多半也要靠帮人收集婚外情证据糊口
还有,“粗糙”就是我的风格,所以你才倍感亲切三
好久回来,到了就给我电话嘛。
我在这边,成功忽悠Barbri的人冬天开班了,其实根本不需要忽悠,零成本的事情为何不做嘛,况且我们还要负责给他联络教室。
我一个台湾姐妹,一次过Bar了,现在整个人都红光照耀,只等添上砸一个男人在她脚下,就一切完美了。
我刑法快看完了,时间真的过飞快。
一个脸被熨斗熨过的小帅哥。
尤其是看到你写的东西,很感动的同时,马上就想起了高中的时候我们频繁使用的一个骂人的词——粗糙。
当时我拿着手机站在凉风里,无不惘然地想道:“天意吧。我跟灵长类的交流真的就那么难。”
昨天我还跟文多感叹你娃写东西真TMD有天赋,
今天读你的文章突然想起了《食神》里头那个“黯然销魂饭”的桥段——老子品出了淡淡的忧愁
最近大家都开始怀旧了,想一下以前的青钩子娃娃些已经为人夫为人妇了,个别搞得快的马上就是娃儿的妈娃儿的爸了,确实有点唏嘘感慨哈
我前几天是听《那年我们十七岁》听出内伤了,那个时候爱情是我们的一切, 朋友就是全世界 ...
我负责任的说我对你的评价头“抽象”绝对是个褒义词,至少是个中性词
我现在还记得我和牛沂川在讲桌背后画的里面有个“Y”字的“梨”,王佩还是哪个看到那个图案,拧过头会心的对我们一脸坏笑,然后用眼角瞟你
多年,应该是很多年很多年以后,也许大家的记忆模糊了,但是提起毛毓辛,还是会异口同声的说:“就是那个梨儿一样的女生嘛”或者大家在吃梨的时候会想起“不晓得毛毓辛现在在爪子”
另外我还要纠正你那天的一个说法。我们不是老了,我们是长大了。离老,我们还是相当有距离的。
黄云说前几天晚上他接了一个造型诡异的号码打来的电话,但是接起来电话那边没得声音,他就挂了,断定是骚扰电话。然后怕再被骚扰,他想了哈干脆连机都关了。
他昨天在得意的给我回忆了一下高中的时候他是咋个用猴子小学的糗事时不时的从你那儿捞点好处的经验之后,忽然有点沮丧的给我说:老子总是错过这种事……我是说那个电话。
然后,他昨天又说了一遍:毛毓辛嘛是长得抽象嘛~!